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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枫说那番话的时候,二人并未走远,听着林枫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方卓文只觉得心都被撕碎了,他颤抖着点燃了一支烟,眼里有化也化不开的浓雾,斯佳只觉得很心疼,喃喃说道,“再刻骨铭心的过往,也只能称为是过往吧!”
方卓文深吸了一口烟,“回去吧!”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。不一会电话响起,是宗原打来的,“我出来了,什么情况?”
方卓文神情严肃,“这么多年她怎么过的?”
宗原一时语塞,还是说出了事实,“生产完以后,林枫身体一直不稳定,卓轩是让她在家稳固休息,她那个倔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!索性耀仁争气,成绩一直不错,就是偶有顽皮,也是卓轩在悉心教导……”
方卓文深深吸了一口烟,沉重地吐出,“那她呢?”
宗原酝酿了半天,“从前她总说怕卓轩变成第二个你,但是自从知道是你为爱和守护那个主题构图以后,她却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第二个你!经常出差,每会必到;经常应酬,怎么可能不喝酒?经常熬夜,只是不会告诉卓轩而已!”
方卓文只觉得心一阵阵抽紧,“那卓轩不知道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宗原叹了一口气,“卓轩怎么会完全放心得下,每次都派为叔跟着她出差,只是她不舒服的时候,都是为叔跟我单线联系的,估计也是她嘱咐过为叔的!”
方卓文眼中滑过一丝狠厉,“卓轩就没想过亲自问你?”
宗原笑得勉强,“怎么可能不问?只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报喜不报忧而已!”
方卓文的眉头微微锁紧,“从前不知道你们关系这么好,你就这么听她的?”
宗原酝酿了半天,轻轻说道,“她说你们当初所有人都知道方卓文的病情,从蓝星到金灵到田蕊,从成辉到孙明到你宗原,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!你们如果把我当朋友,就不要把我为方氏企业付出的告诉卓轩,我是替他向卓文在还债!”宗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哽咽着说完的,“卓文,她的心太重了!”
方卓文脑海中回响着的是那一日林枫反复的呓语,“我要怎么还?我还不起的!”眼中顿时布满泪,声音有些哽咽,“还债?她欠我什么?卓轩又欠我什么?我心甘情愿给的,她不明白吗?”
宗原连连点头,“我诊断过后再联系你!”
挂断了电话,斯佳只是掏出纸巾递给方卓文,“文叔,枫姨她……”
方卓文别过身,用纸巾擦尽眼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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